“可惜這裡沒有鏡子，你看不到自己的模樣，”謝瑾手疾眼快地捉住那隻腳踝，嘆息一聲，“……阿蕁，你真。”
沈蕁的髮髻原本就挽得松，現下斜斜地堆著，那支翡翠朱釵在鬢角，更顯得慵懶嬈曼，眼波人。
“你打算就這樣一直看下去嗎？”沈蕁用那隻腳去踩他的膛。
謝瑾笑了一笑，後退一些盤膝坐好，取下自己手腕上的紅繩，把那隻腳放在自己上，將紅繩繫到腳脖子上。
沈蕁咬著瞧他。
謝瑾沐浴出來後並未穿外袍，只穿了一層雪白的中中，長髮束了馬尾，但或許是心急並未把水乾。烏的黑髮把輕薄的衫洇溼了一大片，在矯健的上，倒把他那剛韌的背勾勒了出來。
他這會兒垂著眼，長睫的影裡埋著幽深的闇火，如畫的眉目不再被面所掩蓋，燭映在那張似清月出雲的臉龐上，修眉丹，玉無瑕。明明這張臉掩蓋在面下的時間不算很長，但這會兒卻覺得怎麼也看不夠。
謝瑾手上的作很慢，眼鎖在的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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