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護短。”林薇薇笑了，“行吧，反正你是老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我得提醒你，宋初妤一看膽子就小，你別嚇著。循序漸進，懂嗎？”
江顧林“嗯”了一聲，目轉向窗外漸亮的天。
循序漸進。
他等了四年，不差這一時。
拍攝日當天，宋初妤凌晨四點就醒了。
躺在床上做了十分鐘心理建設，然後爬起來敷面、做瑜伽、吃水煮菜。出門前對著鏡子反覆檢查自己的狀態——皮亮，沒有浮腫，黑眼圈被遮瑕蓋得嚴嚴實實。穿了件簡單的白針織衫和牛仔，看起來清爽又不會太過刻意。
助理小周來接時，還是被蒼白的臉嚇了一跳：“初妤姐，你沒睡好？”
“睡了三個小時。”宋初妤繫好安全帶，著太，“一直在做夢，夢到拍攝時我把產品摔了，或者對著江顧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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