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明白到了這個地步，如果遲觀還是理解不了的話，水墨真的要一掌拍他頭上了。
當老師是真的累啊，心累。
閆既白的臉孔，與他過往人生中見過的每一位教師，一同在水墨心底飛速掠過。他只覺得，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敬佩他們的存在。
至遲觀在聽話方面還算讓人省心——當然，是清醒狀態下的他。
“好。”他說。
這是水墨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加遮掩的純粹笑容從他臉上綻放。
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遲觀原本一首微微下垂，有些扣的肩膀都舒展了開來，給人的觀都更加有神。
結果還沒等水墨心生出多欣，又是一句出人意料的話從他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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