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找到周稚澄，是在醫院負一層，食堂門口，一張凳子那，只有一個人，白熾燈老舊了，照在不鏽鋼的桌子上沒那麼刺眼。
周稚澄手捧著一盒白米飯，用一次筷子，困難地夾起來，一口一口往裡塞，角沾上了飯粒，他就出舌頭走，眼睛盯著面前一塊廣告牌，一眨不眨。
時乾站在拐角看見他的時候太突突跳，立即給周嘉昀發了條簡訊：“找到了，明天帶他回去。”
短短一週，看見他兩次這樣吃東西，時乾明白了很多，他走過去的時候，周稚澄到了，呆呆地轉過頭，瞳仁大的人沒表的時候看起來很無辜。
時乾幾乎是把周稚澄從椅子上拉起來，抱進了懷裡。
周稚澄手上的筷子掉了，飯盒虛虛地拿著，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也安安靜靜地，讓他抱。
膛著膛，彼此的心跳聲都得到，好像只有在這種時候，生命清晰可見。
“為什麼不帶手機？”時乾聲音啞啞地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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