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沈敬文才明白容寶為什麼帶他到中心教堂。
只不過和容寶想的不一樣,沈敬文從未打算將容寶困在小小的安市,也從未認為容寶屬於任何一個城市,屬於任何一個被冠以“家”的名義卻實質冰冷的房屋。
“家”這個詞,沈敬文聽過很多次,從福利院長大再到高中教書,聽到麻木。
久而久之逐漸認命,固執地將“家”視作一種基因病,有的孩子天生有家,有的孩子天生沒有家,誰也改變不了。長大後的沈敬文便不再奢侈盼基因序列裡沒有的東西。
因此在遇見容寶以前,沈敬文亦不曾有過家,只不過面對容寶,他想給容寶一個完整的家,那也是屬於他的家,用他們的雙手和他們流過的眼淚凝築的、他們的家。
“寶寶,”沈敬文見容寶一直低著頭,便在容寶跟前蹲下,單膝著地,握著容寶的手,抬起頭向他,毫無意外容寶又在地落淚,擔憂著他們剛和好又要分別,沈敬文吻了吻容寶的膝蓋,說,“你可以去很遠的地方,我會跟你一起,不管你在哪裡……至於‘家’,”沈敬文釋然一笑,“我們在一起就是家。”
第35章
次日八點的飛機,凌晨天還未亮,城市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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