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漂？”陳巖眉頭一挑。
“對，乘波或者跳躍-翔彈道。”林建筆尖重重一點，“飛機在大氣層邊緣像石頭打水漂一樣，靠著氣升力翔。速度降下來了，高度掉一點，再利用重力勢能俯衝加速，再拉起。這樣能把航程拉到最長。”
他沒提後世X-15試驗機和錢學森彈道的名詞，但核心原理首接端了出來。
“第二個問題，氣加熱和材料。”林建畫了一個飛機的剖面圖，“全鈦合金咱們造不起，也不現實。咱們用‘熱炕頭’原理。”
“熱炕頭？”幾個專家面面相覷。
“對。機主骨架還是用高強度鎳鋼合金，也就是不鏽鋼。但在機頭、機翼前緣這些熱最嚴重的地方，咱們用耐燒蝕的複合材料，比如碳-碳複合材料或者特殊的陶瓷塗層做防熱瓦。燒掉一層算一層，保護部結構。同時……”
林建在機部畫了幾條線。
“燃油就是最好的冷卻劑。咱們把航空煤油或者氧在送進發機燃燒之前，先過管路繞著機蒙皮側走一圈，把熱量帶走，這主冷卻。鷹醬那邊肯定也在琢磨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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