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你覺得呢？”
劉副司令看著那架飛機，沉默了幾秒。
“我覺得，”他說，“咱們手裡總算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他轉，看著圍一圈的專家、軍、工人。
“同志們，這架飛機，從設計到製造，用了不到兩年。沒風，沒加工，沒鈦合金。但我們有腦子，有手，有這把焊槍。”
他頓了頓。
“可能不好看。可能焊沒打磨。但管用。”
他走到飛機前面，手拍了拍那糙的不鏽鋼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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