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不辱使命!”熬應向著熬烈拱手道。
“嗯,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的,表弟——”
“那我就先下去安排了。”熬應起告退。
熬烈揮揮手,轉眼之間殿就只剩下了熬烈一人。他拿起酒杯飲盡了裡面的酒,心想著只要除掉了顧仁,他就有十的把握可以奪得太子之位,不由大笑起來。張狂的笑聲久久迴盪在空曠的大殿,顯得分外詭異駭人,驚的大門外伺候的小婢們都忍不住瑟了一下。
熬應從龍宮回到自己府邸後就立馬過水鏡聯絡了安在榮王府裡的探子,“打聽清楚顧仁何時去深淵峽谷,注意小心點別暴了份,另外明天找個機會出府,我有事代你辦。”
“是。”水鏡那邊的人低聲應了一聲之後,水鏡就彷彿風吹過水麵般起層層微波,水鏡裡的影像隨著微波盪起而消失了。
次日一個著使下人服的僕役告別了在街上採買的同伴,悄悄來到一家茶樓進了二樓的雅間。
“世子。”那人一進門就一拳撐地,單膝下跪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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