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此期間,有個人界份,他也可以暗自尋找其他合適的盟友,侯府這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機會。
……
顧仁跟著護衛大哥進院,須先做一個份登記。
“你乃哪裡人士,祖籍所在何?”問者提筆燻墨,勢要下筆。
顧仁只好隨意造個世,“我自小便跟我師父雲遊四海,居無定所,要追溯到祖輩怕是沒個頭緒。”
“那你師父何許人也?現在何?”
顧仁:“說來慚愧,前陣子他老人家便駕鶴西去了,我師父就一位散修,也沒闖出個名號,我從跟隨起,從未過問他生前事,只喚他師父,承他言,火化後把他骨灰揚於這天地間後,我這才想尋個庇佑所。”
眾人面面相覷,經上面一些說辭,就差沒把來歷不明明晃晃標在上,既沒聽過他的名號,也不是師出名家,侯家人都不怎麼看好這個顧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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