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宥
我生得甜美,卻自小力大無窮。 別家小姐拈花能綉鳳,我掄拳可碎缸。 她們撫琴能唱月,我抬手可斷梁。 及笄這年,我學着京中貴女的模樣。 隨身帶着香羅帕、白玉笛。 在茶會上,含羞帶怯,挪一步,晃三晃。 可竹馬塗朗偏要當眾嘲笑我偽裝: 「她能徒手碎石,倒拔垂楊!」 「笛子更是附庸風雅,吹都吹不響。」 話音剛落,滿園鬨笑,諸位世家公子皆變了臉。 我氣得腦仁嗡響。 礙於教養,只抬起玉指嬌嗔地在他肩上一戳。

我和沈羨安最相愛的那年,他卻毫無預兆地移情別戀,對象是他青梅竹馬。
分手那天,他語氣淡然的對我說著,「江念辭,我從沒愛過你。」
那一刻之後,我學會了釋懷。
我把所有與他有關的東西打包封箱,扔進角落。
開始接受朋友的介紹,去見不同的男人,笑着對自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直到半年後的一個午後,陽光好得刺眼。
我正和一位頗有好感的相親對象在咖啡館說笑,對面坐下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的現任女友琳娜。
她雙手緊握着咖啡杯,眼神裡帶着一種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我端起咖啡,雲淡風輕的語氣問道:「琳娜小姐?真巧。找我有什麼事嗎?如果是發請柬,那就不必了,份子錢我可以線上轉。」
她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念辭……羨安死了。」
我手中的咖啡杯猛地一顫。
我看着她,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荒謬的笑話,最終真的笑了出來。
「琳娜,沈羨安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我雖然難過,但可以接受。不要用這樣的借口來掩飾什麼,還是說這又是你們之間玩的新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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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護人員推着他快速走向重症監護室。琳娜匆匆走過來,用力抱了我一下,聲音帶着哭過後的沙啞和無限的欣慰:「成功了!念辭,成功了!」我回抱住她,渾身都在發抖,除了流淚,一個字也說不出。「你先回酒店休息,他現在需要絕對隔離觀察,你進不去。」琳娜拍了拍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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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得甜美,卻自小力大無窮。 別家小姐拈花能綉鳳,我掄拳可碎缸。 她們撫琴能唱月,我抬手可斷梁。 及笄這年,我學着京中貴女的模樣。 隨身帶着香羅帕、白玉笛。 在茶會上,含羞帶怯,挪一步,晃三晃。 可竹馬塗朗偏要當眾嘲笑我偽裝: 「她能徒手碎石,倒拔垂楊!」 「笛子更是附庸風雅,吹都吹不響。」 話音剛落,滿園鬨笑,諸位世家公子皆變了臉。 我氣得腦仁嗡響。 礙於教養,只抬起玉指嬌嗔地在他肩上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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