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恪咕噥道：“你在講廢話。”
雖然林恩的問題懸而未決，但施以南現在不想跟他聊任何不是廢話的話題，不想跟葉恪，不想葉恪在爭吵中又緒過於低落，放出別的人格來折磨施以南。
外面天氣很好，空氣質量高得過分，雪地上懸掛著藍天。
施以南他的後背，希他放鬆，“寶寶不僅哭，晚上也不睡覺，出門還在我口袋裡裝十幾只子，這幾天的過分事罄竹難書。他只是你的人格，我都可以放下工作不嫌麻煩照顧他，何況是你。你從哪看出我只想要個聽話的伴？”
葉恪不說話。
施以南接著說：“不提生意上的事，你回到景山館後我為你做的哪件事不用心，你晚上睡著後翻幾個我都知道，早上第一杯水都是我來倒，你生病哪次不是我照顧，跟你結婚後，我連朋友都很會，景山館所有的人都圍著你轉。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你，我幹嘛要這樣。嗯？”
葉恪抬起頭，臉有點紅，還有點呆，半晌道：“你那天，還有剛才，我們吵架時，你不是這樣說的。”
“我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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