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像預備做出什麼重大決定一樣，摘下眼鏡，了眼角，手指在佟予歸臉側宿舍一般輕輕蹭了蹭。
“好啊，”袁輔仁聲音苦，“如果你覺得，只有這樣消遣才算完整的同驗，那你就儘管去使用你的，揮霍你的青春吧。”
“可是，你別拉上我，也別忘了我。”
佟予歸迷地向他。
“我不想去。我不想尋歡作樂，為你驗荒唐的快樂後抵消負罪的工。”
佟終於聽懂了，震驚不已，咬牙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當我帶你來，是為了各自找人搞嗎？”
袁輔仁的眼神像在說，難道不是嗎？
他低下頭，不甘心地補充：“可是，阿予，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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