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懷明逗孩子逗得有趣，還真給財寶掃了一百塊，陳川的手機響起來，支付寶到賬一百元，他一點都不尷尬，朝鄭懷明笑著：“多謝領導慷慨。”
鄭懷明指了指他，失笑。
財寶就瞅瞅鄭懷明，然後說：“爺爺，你頭上有金，”然後再瞥陳近一眼：“你也有。”
“我？”陳近一愣。
鄭懷明問道：“金是什麼意思？”
財寶看向爸爸，陳川對鄭懷明笑笑，“恭喜領導，最近應該要升遷了。”
鄭懷明還沒說啥，陳近的臉變了好幾變。
自家領導是不是要升，作為他秘書，他心裡當然有數。領導要高升，他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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