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過於不要臉了，這樣榨病號。
宋以鑑手指轉著杯子口，漫不經心地開口轉移了話題，這一天比來著半個多月乾的事還多，這會兒歇下來，他總算能談點私事：“你應當是想回京城的吧。”
言生盡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出來的這個答案，眉一挑：“分明來之前還說我可能太喜歡江南的風景，現在自己要走了，又把想走的理由也推我上？”
宋以鑑不敢直視他，想到要說的話，手心就冒出汗來，但他又不願意把一切當沒發生過一樣就過去：“你要找的人既和我有關接，那是在京城了，總之不可能是這個我從沒來過的江南。”
原來是想說這個。
言生盡恍然大悟，不由得失笑，他以為宋以鑑會把這事科打諢混過去，沒想到這樣耿耿於懷。
他也學著宋以鑑的樣子逗起茶杯來，宋以鑑的視線從他的手指一點點上移，盯著他領口沒有完全蓋住的吻痕。
“那看來，這我和你都是第一次，”言生盡一語雙關，手指按住茶杯，茶杯清脆的叮的一聲停下來，“你不急著回去的話，再留幾日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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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江過章4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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