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下雨那天，大家都沒有上工。知青點有兩個人不在，金嬋和姜昕媛。”
鍾上說兩人，眼睛卻只看著金嬋。
姜昕媛自證清白：“我那天去給公社資料了，一早吃完飯我就出門，晚上天黑了才回來。
我離開的時候兩手空空，大家都看見的。”
姜昕媛的行蹤，陳偉強可以作證。
他開口質問：“金知青，你呢？”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金嬋一人上。
安靜得能聽到火燭燃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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