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淑娟死死盯著姜昕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從牙裡出來：“姜昕媛，高興了？看著我落到這步田地，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痛快？”
姜昕媛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我為什麼要高興？你倒黴了，我能多掙工分，還是能幹活？無稽之談。”
微微前傾，聲音低：“你與其在這裡琢磨我高不高興，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退路。公安是什麼人？辦過多案子？你那點小把戲，在他們面前一文不值。別到時候，話沒說圓，反倒把自己徹底送進去。”
說完，姜昕媛不再看，乾脆往後一靠，頭抵在冰涼的土牆，閉上眼養神，懶得和糾纏。
吳淑娟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想罵，可看著姜昕媛那副全然不在意的姿態，又忽然覺得自己所有的張牙舞爪，都像一個笑話。
屋裡陷死寂，只剩下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約傳來的狗吠。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晰的托車轟鳴聲由遠及近，劃破了村子傍晚的寧靜。
公社的公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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