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付出代價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驟然凝固。
孫有偉剛把張順打發走，讓他安排人送張工去診所。
自己便慢悠悠地坐回那把略顯陳舊的木椅。他從口袋裡出煙盒，彈出一，練地叼在上。一旁的顧強立刻湊上前，劃燃火柴，雙手攏著火苗，諂地為他點菸。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與清晨時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孫有偉坦然之，深吸一口，灰白的煙霧從鼻腔緩緩溢位，他隔著繚繞的煙氣，目落在一直靜立一旁的冷曜和小小上。
“你倆就是今天早上剛來的？”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度。
冷曜和小小都沒有應聲，只是平靜地回視著他，那眼神里沒有畏懼，甚至沒有一波瀾，像是在看一件無關要的事。
孫有偉覺得有點意思了，這兩個看起來都沒長齊的娃子，竟敢這麼愣。他角扯出一不易察覺的冷笑，見對方不接茬，語氣頓時沉了下來，帶上了一層冰碴子：“你倆知道這是哪兒嗎？沒教你們規矩嗎？”說完，他視線斜向一側的顧強。
顧強立刻像得到了指令，點頭哈腰地應和：“偉哥，教了教了，一早就教過了！”隨即他臉一變，轉向冷曜和小小時已換上了一副凶神惡煞的表，上前一步，手指幾乎要到冷曜的鼻尖，厲聲喝道：“誰讓你倆把工人抬到安保部來的？第一天來就給我惹事是吧！”話音未落，他猛地揚起掌，帶著風聲就朝冷曜的臉上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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