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索命鬼”
小小沒直接回答，而是慢慢站了起來，依舊保持著貓腰的姿勢，朝張順示意了一下。張順連忙也跟著起，小小，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再次朝里去。雨水順著兩人的帽簷滴落，在牆頭的磚石上濺開。
小小低聲音，語速平緩，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看，八仙桌，擺的那些碗碟是貢品，旁邊那是不是香爐和蠟燭？還有紙錢。”他的手指在雨幕中虛點，“再看屋裡，”他指向那個伏案的人影，“那個，在寫符咒。”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輕蔑，“不過……”
張順聽得神，眼睛努力跟著小小所指分辨，聞言立刻追問：“不過什麼？”
“他們弄的這些，”小小收回手，聲音更低，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味道，“都是裝樣子，花架子，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張順的眼神變了，從驚訝變了混雜著疑和某種約崇拜的芒。他吞了口唾沫，聲音乾地問：“他們……他們開壇做法想幹啥？”
小小沒有立刻回答，目銳利地掃視著院，最後定格在堂屋角落一個昏暗，那裡有一個比周圍影更濃重的廓。“你看那個，”他示意張順，“應該和它有關。”
張順眯起眼睛，使勁看向那個角落。雨水讓視線更加模糊，他只勉強看到一個方正、笨拙的箱子廓，沉默地蹲在黑暗裡。“那是什麼？”他疑地低聲問，心裡莫名有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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