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欣心裡頭想，他們在幹什麼呢？是不是跟書上寫的一樣？是不是跟班上生說的那樣？我聽到了這些，明天怎麼面對他們？見了葉秋哥要不要裝作不知道？見了媽要不要裝作什麼都沒聽見？裝得了嗎？會不會一看臉就紅了？一紅就餡了？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
呼吸聲也更重了。
林雨欣把枕頭翻了個面，涼的，著發燙的臉。
枕頭翻過來的時候，枕芯在枕套裡頭了一下，發出輕輕的沙沙聲，像風吹過樹葉，聲音很輕，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像有人在耳邊說悄悄話。
涼的那一面上臉，涼的，像有人拿了一塊涼巾敷在了臉上，那涼意從皮滲進去，把臉上的熱氣趕走了一點點，但趕不完，趕走了又回來了，回來了又趕走，反反覆覆的，涼了熱，熱了涼，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閉上眼睛，但耳朵關不上。
眼睛可以閉上，閉上就看不見了，但耳朵沒有蓋子，關不上，聲音還是會往裡面鑽，鑽進去就出不來了，在腦子裡頭轉著，轉得頭疼，轉得心煩，轉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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