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下午能不能來分局一趟，參加抓捕方案的討論會？”
“可以，我跟方所說一聲。”
“行，下午兩點，分局三樓會議室。”
掛了電話。
秦淵轉頭看向蘇念。
“電瓶編號比對全部吻合，九輛車的電瓶都是贓。”
蘇念點了一下頭，眼神里沒有驚訝，顯然已經預判到了這個結果。
“陳德發這個人不簡單，他能在城東火車站那種地方經營三年不被查到，說明他的關係網和反偵察意識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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