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想轉，開始在中仔細搜尋。
石佛不大，陳設簡陋：一張破木桌，一把歪斜的凳子，角落裡堆著幾隻落滿灰塵的木箱。木箱裡裝的都是些不值錢的雜——破布。瓦罐。幾件舊裳。司馬想一件件翻看，不放過任何角落。
晁燁跟在他後面，忍不住問道：“這破地方，一眼就能到底，還能藏著什麼？”
司馬想沒有回答，目落在石佛底座上。
那是半尊殘破的石佛，僅餘軀，佛首不知去向。石佛底座與壁相連，看起來渾然一。但司馬想注意到，底座下方的地面上，有幾道極淺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劃痕——像是有什麼重曾被反覆拖留下的痕跡。
他蹲下，用手輕輕敲擊石佛底座的不同位置。聲音沉悶，並無異常。但他沒有放棄，而是沿著底座的邊緣，一寸一寸地索。
指尖到石佛右側底部時，他忽然停住。
那裡有一條極細的隙，比髮不了多，眼幾乎無法察覺。但手指上去，能覺到隙的邊緣——那是常年開合留下的磨損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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