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的居所，死一般的寂靜。
那烏黑的羽靜靜躺在桌上，燭火映照下，羽那截細線像一條毒蛇，冷冷地蜷著。杜衡站在屋中，面慘白如紙，雙眼空地著那羽，像是被去了魂魄。他的微微哆嗦著，手指無意識地蜷曲又鬆開，鬆開又蜷曲。
楊氏癱坐在地上，絕地掩面哭泣，肩膀劇烈地聳，淚水從指中滲出，混著脂淌下來，在臉上留下兩道狼狽的痕跡。的哭聲抑而尖銳，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發出絕的嘶鳴。
武萱靠在門框上，雙手捂著，眼中滿是驚懼和不可置信。的目在杜衡和楊氏二人之間來回移，像是不認識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從小教寫字、陪長大的杜叔，一個是與朝夕相五年的繼母。他們怎能……狠心合謀殺害了父親？甚至還想要除掉？
幾個下人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出，臉慘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晁燁站在門口，手按刀柄，目死死盯著杜衡。
司馬想負手而立，目平靜如水，他沉默片刻，讓那抑的氣氛在屋中發酵到極致，忽然暴喝一聲：
“大膽杜衡！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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