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學界有一個非常著名的悖論。一艘船在大海上航行，但船上的零件不停損壞，最後船上所有的零件都被換了一遍，問，這艘船還是曾經的那條船嗎？”
陳歌著自已下，假裝很認真的思考。
但是最終也沒思考出個結果。
“你怎麼說？”陳歌看著林蕊。
“我的想法比較唯心，只要你認為這艘船還是曾經那艘船，那它就從來沒變過。如果你認為這是一艘新船，那它就是一艘新船。”
陳歌聽到這個結果啞然失笑：“你這不是在自欺欺人嗎？”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人每時每刻都在新陳代謝，每過七年，你全新的細胞都會翻新一遍。那現在的你是七年前的你嗎？”林蕊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陳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糾結的就是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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