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款存比指甲蓋大不了多。
蘇雲蹲在紉機前，著那張薄紙，拇指在“伍拾元整”西個字上頭。
油墨有點暈開了，但每一筆都認得清。
匯款地址：省城自來水路。
匯款人欄：沈。
收款人欄：陳蘭芝。
沒站起來。
腦子裡頭轉了幾個彎——這臺紉機是輔導班公用的，上個月去紉室借用過一回，做了兩副勞保手套的樣板。登記本上親眼看過，前一個借用人寫的就是“陳蘭芝”，日期是十月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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