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髮長出了一口氣，趕遞臺階：“吳工，您看這……”
吳建國瞪了韓雷一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韓雷心裡一沉。
“鑑於你家庭特殊況，特批你在家自學！”吳建國從包裡掏出兩本厚厚的蘇聯技手冊，扔在桌上，“期末考核要是過不了，新賬舊賬一起算！到時候別說畢業證，連現在的班長我都給你撤了！”
韓雷猛地抬頭，眼裡的比外面的雪還亮：“吳工，您放心！考不過，我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球踢！”
“我要你腦袋幹什麼？我要的是煤！”吳建國哼了一聲，轉就走，“張書記，給他弄點藥，這要是廢了，以後怎麼爬井架？”
送走了兩尊大佛，韓雷關上門，子一，差點跪在地上。
“爹！”韓松趕跑過來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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