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的張了兩回，終於找到了話茬：“那文書是文書，可老太太是活人——大房吃不上飯了你二房就不管？你們韓雷一個月掙多？西十多塊呢！分口吃的給親媽怎麼了？”
蘇雲還是沒看。
“大嫂，”的聲音不高，但圍觀的人都聽得清楚，“你說大房吃不上飯。那我問一句——上個月你家韓大在公社賭錢輸的二十塊，從哪來的？”
劉翠的合上了。
人群裡有人吸了口氣。
蘇雲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工分：“賭錢的二十塊要是拿來買糧，夠老太太吃三個月的苞米麵。大嫂你要是管不住自家男人的手，那是你們大房的事。但拿親媽出來堵我們二房的門，這個——”
停了一下，把文書收好，塞回口袋。
“——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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