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往後院走，李懷德和楊衛國跟在後頭，刑偵隊的幾個人也跟上。趙大炮留在中院，招呼幾個隊員守著，不讓閒雜人靠近。
經過中院的時候，張看了一眼賈家門口——賈張氏還躺在地上，秦淮茹蹲在旁邊，不敢。那幾個刑偵隊員站在旁邊，面無表地看著。賈東旭在門框後頭，探出半個腦袋，臉上又噁心又害怕。
棒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裡爬出來了，蹲在牆角，尿了一子，溼了一大片，可連哭都不敢哭。
張收回目，繼續往後院走。
後院安靜得很。聾老太家的門關著，可沒鎖——昨晚他走的時候就沒鎖。他推開門，側讓領導們先進去。
聾老太屋裡頭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炕上鋪著洗得發白的褥子，桌上擺著個缺了口的碗，牆角立著那個紅木櫃子，櫃門上刻著花，漆面斑駁，看著跟普通老太太的櫃子沒什麼區別。
刑偵隊的人進來，開始翻看。
領頭的那個三十來歲，方臉，濃眉，看著就不好惹。他在屋裡轉了一圈，目落在那個紅木櫃子上。蹲下去，開啟櫃門，把裡頭那些破棉襖舊被子拉開——後頭果然藏著個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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