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晚上過來，看見桌上那摞畫冊，沒有問“你怎麼不看”。他只是去廚房煮了一壺咖啡，倒了一杯放在手邊。
“蘇晴說，畫冊的扉頁留了空白，可以簽名用。”他頓了頓，“你想籤的話，下次我帶一支你習慣用的筆來。”
夏金握著咖啡杯，指節溫熱。
“再說。”說。
他沒有堅持。
十月中旬，南城終於有了秋意。巷口的槐樹開始落葉，掃地的阿姨每天清晨嘩嘩地把它們掃一堆，裝進編織袋。夏金有時路過，會停下來，挑幾片漂亮、形態完整的葉子，夾進速寫本里。
秦鶴那盆羅勒終於沒能熬過降溫，葉子發黑，稈塌塌地倒伏下來。夏金把枯枝剪掉，土翻了翻，說：“明年再種吧。”
秦鶴蹲在臺上，看著那盆禿禿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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