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涔亦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夢裡，他見過那塊兵符。青銅鑄，掌大小，正面刻著纏繞的樹紋路，背面是“生生不息”四個篆字。每一次在夢中控它，掌心的涼意都與口袋裡那枚玉佩的如出一轍。
他出玉佩，對著檯燈端詳。那道裂紋又延長了一點，從蓮花的花一直蔓延到花瓣邊緣。玉佩的澤也暗淡了些，像一盞慢慢熄滅的燈。
手機震，是助理發來的訊息：“趙總，北京清風圖書館的材料問題已查清，是競爭方買通了採購部替換材料。證據鏈已移法務。”
他回了個“好”，然後開啟另一條訊息——周漾的朋友圈更新了。
是一張工地照片，戴著安全帽站在澆築中的混凝土前，後是正在拔地而起的圖書館骨架。配文寫著：“每一道裂，都是進來的地方。”
趙涔亦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他想回復點什麼，指尖在鍵盤上懸了又懸，最終只是點了個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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