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時候。
應天府的街頭還籠罩在一片寒霧裡，連更夫的號子聲都著子沒睡醒的慵懶。
東宮寢殿，太子朱標正披著一件玄大氅，對著跳的燭火著酸脹的眼角。
他面前的案几上，疊著半尺厚的奏章。這些年老朱殺伐果斷，朝堂上的大擔子幾乎全在朱標這個監國太子上，熬通宵早了家常便飯。
“哐當！”
一聲巨響。
東宮那兩扇厚重的沉香木大門，竟被人從外面生生踹開。
朱標嚇得手裡的狼毫筆猛地一抖，一滴濃墨直接暈開了剛寫好的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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