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氣虛弱又驚悸傷神，現在需得好生靜養。”他見宋蟬醒了，連忙朝著的床邊走來，腳步卻停在了恰如其分的距離。
程映的目掃過慘白的面孔，在那眼下濃重的青黑上停留一瞬又移開視線。他記憶裡第一次見宋蟬，是在桑林縣府衙的書房裡。那時的眼睛清亮還帶著點機警，像林間初生的小鹿一般靈。如今，那雙眼睛裡的幾乎熄滅了，只剩下疲憊與驚惶。
宋蟬的聲音乾嘶啞：“這是...何？”
“惠民醫館的偏廂。你暈厥在返程車上，氣息微弱，尋常安頓已不合適，所以特例送你至此調理。”程映解釋的流利，真像極了盡職的坐堂大夫。
“聽著，你現在的病是心脈損，需要絕對靜臥。不得見風也不宜挪。”
那套預先想好的說辭終於說完，程映表面上那層大夫的面實在難以維持了。他閉了下雙眼，膛深深起伏。
再睜開眼時，那假裝醫者的沈靜已經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焦灼，他向前邁了半步，無法按耐的開口，既是問詢又是責備：
“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了什麼樣子。” 話到邊，又瞥見蒼白的幾乎明的臉，後半句責備的力度不由自主了下來，變了一種更為覆雜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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