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猶如滅頂一般的絕慢慢的沈澱了下去。
宋蟬和程映就這樣對坐著。空氣裡苦的藥味，下堅的床板，一點點把宋蟬渙散的神智拉回現實。口那堵在口的絕被宋蟬生生下，不能在繼續沈溺在無人依靠的恐懼和自憐裡了，沒有用，一點用也沒有。
哥哥還在前線。所有的緒，恐懼、委屈、對命運不公的怨恨在這份沈重的牽掛面前，都必須讓路。
宋蟬的眼神卻從渙散裡回過神來，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男人上，想明白了。如果程映說的都是真的，那他也如同自己一樣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工罷了。
向他哀求、談判、甚至怨恨糾纏都是沒有用的。直視著程映，緩緩開口：“那...你的主子為什麼要你選中我？”
宋蟬向前探了探，顧不上的虛弱，雙手鎖住程映的手臂：“他又為什麼要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問這些，不是因為好奇朝堂爭鬥。而是因為，如果眼下程映無法自主，那麼唯一可能撬的隙，或許就在程映背後的那個人上。程映給不了承諾和出路，但那個能驅使程映的人，或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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