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蟬問出這句話，讓程映吃飯的作一時頓住。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了頭。
“程映。”
過了一會兒，他才終於再次開口，神平淡，語氣也聽不出什麼緒：“就這個就好。”
宋蟬“哦”了一聲，眼裡的黯了黯，微微垂下頭，筷子在碗裡尷尬的挑。心底那點想要程映真實一面的期待，悄無聲息落了空。
見這般神，程映抿了抿，生的解釋：“不是故意瞞你。只是...那...不算個名字。主人隨手給的，現在這個至...聽著還像個人名。”
平淡語氣下刻意忽略的，是他自己都未必到的難堪與迴避。承影，他不願將那個代號說出口。比起做個承接他人的影子，他更願意宋蟬記住程映，這個至經過了許修飾，聽起來稍有人味的稱呼。
聽到這話，手裡的挑筷子在麵湯裡停下。宋蟬盯著眼前的麵碗不敢抬頭，只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心裡卻忍不住順著程映的話往下想。不算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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