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果真如此嗎？
“你看看，”指了指自己，出一個有些自嘲的笑，像是說給程映，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我現在在世子那邊掛著名，在張家那替人家兒鋪路，還得去應考晉升應付朝廷。”
“三頭應付。三姓家奴一樣。”
這話說出口，宋蟬那點自嘲的笑更深了些，卻沒有再變眼淚，也沒有變怨憤。
馬車繼續往前走，悉的街景一段段掠過。看著程映背後那些模糊的影，心裡的主意早就落定：“反正沒有什麼好路可走了。既然都是死路一條，能多拉一救命稻草，還能再順手幫你一把...”
“不算虧。”
程映看著做下決定，看著自嘲。宋蟬早已長起來，不再是他能掌控的那顆棋子了。不再需要他來告訴前路有多危險。自己看的清，也能主做出選擇了。到了這四面楚歌的狀況裡，甚至還有餘力出手拉他一把。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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