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蟬聽完這番警告，沒有接話。整個人坐在椅子裡像是矮了一截，氣勢上完全了下去，人卻已經伏低了。
這吏理了理袍，起準備離開。不過起時，目不由得注意到宋蟬桌案上的茶盞和點心，腳步便停了下來。
那點笑意從他臉上完全褪去：“你這些日子未免也太悠閒了。該做的事，該抓的權，一樣都沒。你以為張家把你弄進這裡，是讓你喝茶看書的？”
宋蟬低頭，也看著自己案上略顯安逸的佈置，沒敢吭聲。
他站在那裡，神已經完全變了，方才那點客氣像是從未有過。說的話也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張家捧你上來，不是讓你福的。承天監的事，很快就會多起來。你若是再這麼晃悠下去，下場只會比江源州的這位...”
話到這裡，他忽然住了口，又橫了宋蟬一眼。他恢覆了那點虛與委蛇的笑意，推門離開了。
直到人出去了，宋蟬才發現自己的一直在打。盯著合上的門，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想著他的話。
實際上，宋蟬的戶籍文書上本沒有寫明是是被抱養的，只記了一筆與哥哥並非親。單憑這一條，看不出什麼破綻。方才那人拿這個說事，分明就是在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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