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蟬跟著前面的人邁過門檻，眼前驟然一暗。殿裡比外面暗的多，只有高幾扇窗欞下幾縷，照在大殿的正前方，整個皇宮的主人上。
原以為皇帝的大殿裡會空曠遼闊，像話本里寫的那樣，只有皇帝高高坐在上面，底下跪著寥寥幾人。可現在殿已經站了不人。不知是不是文武分列兩側，冠嚴整，悄無聲息的站著。
正前方的座上坐著一個人。
離得太遠了，遠到宋蟬只能看見明黃的和一個模糊的廓。那明黃的影像一尊廟裡的神像，讓殿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渺小，他坐的那麼高，與底下跪著的人隔了整整一座天。
宋蟬不敢細看和多看，只敢用餘飛快掃了一眼，便再也不敢抬起頭來。那一眼什麼都沒看清，臉是什麼樣統統不知道。
所有人都低著頭。文武，太監宮，連同們這二十四位承徽，沒有一個人敢把目抬起來，靜默持續了一會兒。
一個太監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來，話語拖的又長又慢，一字一句都在空曠的殿宇間迴盪。容無非是“諸承徽才德兼備”、“深朕心”一類的話，每一句都漂亮得。宋蟬聽著，只覺得那些字句從耳邊過去，沒留下一點痕跡。
最後是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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