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兩個通宵，眼睛酸的直流淚，好不容易抄完送去，可對接的員只看了一眼，說抄錄的格式不對，重來。第二遍送去，又說日期辨認出錯了，再重來。
第三遍送去，那員連翻都沒翻，只敷衍道：“放著吧，不急。”
那摞文書便擱在角落裡落灰，再沒人提過。
聖上倒是滿意的，這道小小的批文卡住了張家的人選，正合了聖意。世子也是滿意的，程映能活下去了。可他們誰也不會因此多看宋蟬一眼，更不會替眼前的困境。
好在只要在承天監，沒有人威脅到的命。這件事的惡果，就只有宋蟬一個人來吞下。
周樂竹從外面回到屋子裡，宋蟬正歪歪倒倒的坐在桌前抄錄，眼下烏青一片，人也消瘦了一圈。坐到榻上，隨手撥弄著茶盞蓋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害人終害己...”
宋蟬不理，繼續看著宋蟬那副憔悴模樣，笑了笑：“我問你，你怎麼老是逮著孫家報覆？難道你跟孫家有仇？”
這話說的宋蟬發懵，擱下筆，臉上出些困：“不是孫家。我調停的那個員姓杜，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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