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想了。”他指著黑板，“你看張老師講到激的地方，表像不像一個二次函式開口向上？”
孟子儀噗嗤笑出聲。張建國抬頭看過來：“孟子儀，你笑什麼？”
孟子儀立刻正：“老師，我在想您剛才說的‘緒遞進’那個點，覺得特別生。”
張建國狐疑看了一眼，繼續講課。
下課鈴響，劉正經又被孟子儀拽到樓下長椅上補課。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印出斑駁的影。
孟子儀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劉正經在旁邊看。
“這個是集合，這個是函式，這個是三角函式。”指著不同題型，“這些是必考的，你把這些基礎題型背下來，考試直接套公式。”
劉正經看著麻麻的符號，頭有點大：“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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