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杯茶的採訪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劉正經坐在出租屋床邊，盯著手機。
風扇吱呀吱呀轉著，吹得桌上的草稿紙嘩嘩響。他把紙按住，拿起那杯已經喝乾的茶杯，吸管了杯底——空的。杯壁上掛著褐的茶漬，一圈一圈的。
“三杯。”他自言自語，“今天得把債要回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王冰冰發來微信：準備好了嗎？三點準時打過來。
他回：準備好了，茶備好了嗎？
王冰冰：......你認真的？
他：認真的，我這個人把承諾看得比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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