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他往電梯走。
十二樓，出電梯左轉，走廊盡頭一扇玻璃門，門上著《加油！藝考生》的logo。推門進去，裡面是個候場區，已經坐著七八個人。
有男有，都是年輕人。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在小聲背臺詞。劉正經找了個空位坐下，旁邊是個扎馬尾的姑娘，正在用手機看影片——外放的聲音傳來，正是他自己那句“謝謝CCTV”。
他愣了一下。姑娘也愣了一下，抬頭看他，又看手機，又看他。
“你是......”指著手機。
劉正經點點頭：“是我。”
姑娘捂住，眼睛瞪得圓圓的：“天啊！你本人！”
旁邊幾個人聽到靜，都抬頭看過來。劉正經衝他們揮了揮手：“大家好，我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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