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苑首播結束後當晚，劉正經回到民宿，鞋還沒，雅什維就把一張紙拍在床頭櫃上。
“明天開始，三天。按小時排的。”
劉正經掃了一眼。從早上六點到凌晨兩點，每個時段都標了名字：三嬸侄、二媽家兩個表妹、迪皮卡回訪、普麗揚卡回訪，最後一格寫著雅什維自己。
“你這排得比楊還狠。”
“楊管北京，我管孟買。你在印度就這幾天，不排點浪費機票，而且你也很，只有我這邊才能讓你有帝皇般的。”雅什維在床沿坐下，紗麗在腳邊鋪一個圓，“鹿野苑影片傳出去之後，本來排了西個，又加了三個——全是我沒的。”
“影片裡我是在唸經。”
“你在佛塔前聲落影來，們覺得你上有東西——不是佛，是氣場。”雅什維端起瑪薩拉茶抿了一口，“婆羅門家的人不信天意，信資料。我二叔把你震腳碎石子的影片反覆看了好幾遍，我爸說你骨頭生在中國浪費了。這資料。資料好，不用我員。”
第一天早上六點半，三嬸侄敲門。雅什維開的門，小姑娘站在門口，手裡攥著紗麗邊角，指節發白。另一隻手拎著一小籃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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