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更暖,燕玨抱著云為昭回屋歇息,榻上鋪著厚厚的雲錦墊,他替蓋好薄毯,便坐在一旁翻著話本,輕聲念給聽。唸到,云為昭便手扯扯他的袖,打斷他問些話本里的節,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絡,倒比話本本更添趣味。
傍晚時分,雲驍與溫氏也來了,還帶著剛滿週歲的小侄孫。小傢伙嘟嘟的,被溫氏抱在懷裡,看見云為昭便咯咯直笑,出小手要抓的披風。燕玨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傢伙,笨拙地逗著他,眼底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昭兒,你看玨兒這模樣,倒比當年你初嫁府時沈穩多了。”溫氏拉著云為昭的手,笑著打趣。
云為昭臉頰微紅,看向燕玨。他正抱著小侄孫,指尖輕輕點著小傢伙的臉頰,聽見岳母的話,抬眸來,眉眼彎彎:“往後只會更穩,護著昭兒,護著家裡人。”
雲驍看著眼前的景,心中滿是欣。他曾擔心兒嫁皇家,要在深宮權謀中步步驚心,如今見這般安穩喜樂,便知自己從未看錯人。“燕玨,”他開口,語氣帶著長輩的期許,“如今朝局已定,你便安心守著昭兒,守著這一方安穩,往後的路,我們一家人一起走。”
燕玨起躬,鄭重應道:“岳父放心,兒臣定不負所托。”
夜漸濃,別院的燈籠次第亮起,暖黃的過窗紙,映出屋相依的影。燕玨坐在榻邊,握著云為昭的手,聽著淺淺的呼吸聲,窗外是春日的蟲鳴與微風,屋是暖香與安穩。
他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輕聲呢喃:“昭兒,這便是我想要的盛世。國泰民安,山河無恙,而你在我側,歲歲年年,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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