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宋禾眉更能覺到曹菱春因此事的難過而欣喜。
是的，是欣喜的，欣喜日後邵文昂邊，除了正妻外只會有一個妾室。
好像當真心悅邵文昂，並不是為了一躍為半個主子的富貴，而是真真切切地心悅他，為他的傷痛而難過，為日後能常伴他邊，且他的目不會落在旁人上而欣喜。
宋禾眉覺得這個發現讓後怕。
在如今的看來，曹菱春這個念頭實在有些愚蠢又可悲，這份驚天地的蠢念頭似已了曹菱春對邵文昂鍾忠心的證明，可若自己如今還心悅邵文昂，是不是也會同一樣？
的心快跳了幾分，只覺自己似踏到了深淵的邊沿，但卻莫名停住了腳步，沒有徹底跌陷進去。
稍稍用了些力道，將自己的手收回，低低應了一聲：“好。”
曹菱春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似苦中作樂又似與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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