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粵劇。
聲悽婉哀怨，曲調拖得極長，每個字都帶著音，在荒山死寂的空氣裡幽幽飄。
“郎在……芳心……妾在……斷腸時……”
“委屈……心……有月知……”
聲音不算大，但每一個音節都像冰冷的針鑽進耳，刺進腦子裡。
寧清覺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著那詭異的節奏開始變緩，呼吸也變得滯起來。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元寶在他肩頭髮出威脅的低吼，渾髮徹底炸開，電弧在皮表面噼啪作響，顯然對這歌聲極其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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