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這夥人不一樣。
稀奇的是，這夥人雖然穿著布麻，可那子氣神，比好些城裡的面人還足。站有站相，目不斜視，沒有頭接耳，沒有東張西，更沒有鄉下人初次進城時那種手足無措的侷促。
更稀奇的是，領頭的竟是個假小子。
不，不對。金掌櫃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下，心裡有了判斷：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但那子沉穩勁兒，比三四十歲的當家人還老練。
站在那裡，後的人自以為中心排開，站位錯落有致：兩個在後半步的位置，其餘人扇形展開，既不影響說話，又能隨時策應。
這不是隨便站出來的，這是有章法的。
莫不是哪家地主的閨出來找樂子？
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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