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神里有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那模樣，活像是被主人冷落的貓，明明想湊上去蹭蹭，偏又端著架子不肯低頭。
“不然呢？你想怎麼著？”一想到煮的鴨子可能要飛走，禾田的膽子瞬間壯了。
麻蛋，二百兩都後悔要了！居然還想反悔訛！
周檀只覺得渾是說不清楚：“你……你怎麼能這麼隨便？不是！你覺得爺是這麼隨便的人嗎？就算是救人，換個方式不嗎？幹嘛非要用那種方法？禮義廉恥呢？你不在乎自己是個孩子，那爺呢？你替爺想過沒有？爺二十年的清白哪，毀於一旦！全毀在你手裡！這麼大的事兒，你問我怎麼著？”
他越說越氣，可那氣裡分明夾著別的什麼。
每次說到“清白”二字時，他的目就會不自覺地瞟向的，然後又像被燙了似的飛快移開，耳的紅暈便又深了一層。
禾田抄著手，面無表地聽他控訴，完了，點點頭：“所以說，您想要個說法，對吧？都是做過人工呼吸的，輕舟大哥他們是你的手下，所以，你可以名正言順地懲罰他們，而我，就像個刺蝟，你覺得沒下口。為啥呢？第一，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若是置不當，就會落下一個恩將仇報的惡名，不划算。第二，你覺得我親了你，害你失去了清白，心理上不知道該怎麼安自己，過不去這道坎，對吧？”
“爺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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