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旁敲側擊問不出來才問你啊。”馬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我倒是覺得，才是這個家的主人，打從進門就沒有一點拘束，襯得我那大侄子跟個呆子似的。怎以前還覺得他機靈能幹呢？”
“唉吆喂，要不說這人哪，不好評判。一個平平無奇的小丫頭，居然能使喚得那麼好看的倆孩子。不過別說，領出去確實很有面子！”
楊禹短促地一笑，笑聲裡卻沒有半分愉悅，倒像是從嚨深出來的一口濁氣。
他腦子裡此刻翻江倒海。
喜的是與程閣老的人有了聯絡。
程氏好幾個子弟是縣學生，除去今天來的程九，還有程閣老的嫡孫程訥以及分支的嫡孫程十五。瞧瞧，是姓程的就好幾個，程氏的文化實力、經濟實力之一騎絕塵，於此可見一斑。
有了這層關係，往後在縣學、在場上，便多了一條形的路。這條路眼下看著窄，可誰知道日後會不會越走越寬？
氣的是，他竟然給個小丫頭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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