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間安靜的教室，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在厚厚的課本之間，藏著一張小小的、誰也不給看的——小貓養單。
安績出是把那張養單疊很小一塊，在課本最底下的，像是怕被風颳走，又怕被誰看見。
他沒再看，也沒再鬧，只是握筆的手指一直很輕，寫出來的字都比平時穩當不。
尹洱垂著眼做題，筆尖停在某一行很久。
他不是不會，是總約覺得，旁邊那人的氣息一直落在自己這邊，不吵，卻很清晰。
直到晚自習快過半，安績出忽然輕輕了他的胳膊，掌心攤開——
是一顆沒拆封的糖，包裝紙是很淡的米白。
沒說話，只往他手邊推了推，眼神乾淨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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