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跡，”程悅和剛剛林與聞的作一樣，“地板雖然被拭過，但是磚與磚的隙中間還是有漬。”
“這個我們知道了，還有沒有其他的。”嚴玉煩躁道。
程悅記得嚴玉以前，至在他們大人面前，總是笑盈盈的樣子啊，怎麼會這麼大脾氣。
“死者就算在這裡自殺，應當也不會拭地板。”
程悅沒給嚴玉留說話的間隙，繼續說，“接著是這把刀，”程悅在自己前比劃了下，“如果是自己到中，刀柄應該是向上的，而現在刀柄朝下。”
這雖然有道理，但是也沒那麼確定吧。
“再有就是這個刀向左，”勾了下手，陳嵩立刻去幫忙扶著死者，你看，多一個人的用這不就來了，“這個距離離腋下很近，也就是說用左手是很難做到的，”把死者的左手舉起來，“但是據手上的繭子和痕跡，死者應該是左撇子。”
“還有一點，”程悅看向這群秉筆太監，“如果這位死者居高位，我想他決心自殺的時候，應該不會用一把廚房用的長柄菜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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