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毓笑得很溫, “太子昨日的習作，我覺得很不錯, 打算裱起來。”
林與聞皺鼻子，這看起來就是首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謠, 甚至都沒什麼趣，幾個用詞還有點森恐怖, 這鼓勵教育也得有個限度吧。
尤其想起太子那張嚴肅的臉，一本正經寫下這種小兔子乖乖的東西看起來總像是有什麼政治喻。
不過李承毓從沒過苦的人生可能本看不到那些暗面。
“我來是給你看幅畫。”林與聞說正事，把齊作雲的畫展開，“你看看。”
李承毓在他們之中以畫作見長，他的仕圖畫得極好，聖上收了好幾份。
“山水啊，”李承毓笑了下，“你買了，多錢？”
林與聞搖頭，“不是我的，跟我現在的一個案子有關，”為了證實徐典史說的畫品人品那些事，他不能說太多，“你只看，這個畫，能看出畫者的人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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